楚留香原是立于角落。
他同意凉雾的计划,先以雾气迷惑杀手,趁机给他们种下暗器,令这批青衣楼残部束手就擒。
出乎预料,这群杀手武功不够高,但对自身足够狠心。
说自杀就自杀,这点与青衣楼残部打不过就退的流言有了出入。
楚留香即刻出手,却只来得及阻止距离最近的那个杀手服毒,将其口中的毒丸给打了出来。
几乎瞬时,其余杀手齐齐倒下。
昏黄的灯笼光线照出了二十九张泛黑的脸,同时也能看到从尸体的七窍中渗出鲜血。
毒,见血封喉。
这批杀手非常迅速地一命归西,包括楚留香在嘉兴城外茶铺看到的那两个。
青衣楼残部的投名状似刺杀,真就是抱着不成功则成仁的决绝态度。
凉雾望着一地尸体。
没有假惺惺地感叹生命易逝,她想得很实际,这些尸体是要她收拾的。
管杀不管埋,这一条不适用自家院落。
所以说要打要杀应该去郊野空旷之地,尽可能不给旁人添麻烦。
凉雾看向活下来的两个杀手。
反正她需要处理二十九具尸体了,也不差补齐最后两个。
好歹能凑成地狱笑话,一伙人就是要走得整整齐齐。
“你们老实交代,我给你们一个痛快。”
凉雾解开两人的哑穴,“事到如今隐瞒无意义。指认吧,哪个是你们的首领‘炎飙’?”
两个杀手没能成功服毒。被留了一口气不是幸运,而是钻心痛苦的持续。
面部肌肉刚刚能动,就控制不住扭曲。
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痛,也无一处不痒。哪怕身经百战,但也忍不得这种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