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知道是谁偷的,而那四颗毛栗子出现了你经过的地方。”

施茵立刻想起古玩市场之战。

那个躲在暗处的偷袭者是谁?她完全没有头绪,而那天之后对方再未出现。

童姥:“你想交学费的话,去杭州涌金门外,往南数第七棵香樟树的树顶放消息。

薛家或左家有任何异常情况,你写字条装在布袋里,把它系到树顶。”

施茵第一反应是左明珠与薛斌的地下恋情,那两家最大的秘密可不就是这个。

突然觉得武功心法有些烫手了。既然对左薛两人做过承诺,她就不会泄露秘密。

童姥仿佛有读心术,“那些小儿女情事,我才不感兴趣。你大可不必苦恼要怎么保密薛斌与左明珠是怎么对上眼的。”

“你连这也知道?!”

施茵大吃一惊,“世上还有什么你不知道的?”

童姥:“多了去了。人怎么成仙,妖如何入道,鬼如何复活,我都不知道。”

施茵一噎,这回答有种叫她无语的感觉。

童姥却不多言,从槐树枝头一跃而起,仿佛融入月光中。

仅在风中留下一句,“置之死地而后生,你且好生感悟。不只于死,也在于生。”

施茵仰望天际。

短短两息而已,已经看不到童姥的身影,她彻底消失在月色里。

若非手中的三页纸,刚才的经历就像是一场月圆夜的诡梦——惊悚又温暖。

“如果发现薛家与左家有别的异常,我会去涌金门外放消息。”

施茵喃喃回答,忽然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