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心即可。”

凉雾及时接过茶杯。

话赶话到了这一步,多一个大徒孙,总比多一座墓碑要好。

别问这座墓碑的是谁的,这一架要是打起来了,总要死一个才能了结。

她颇有掌门师叔祖的风范,说:“这杯茶,我喝了,往后你不必搞这种虚礼。逍遥派恰如其名,讲究随心而为的逍遥,而不是拘泥于世俗之见。”

逍遥派有没有不必讲究俗礼的规矩?

凉雾当然不知道。

虚竹只剩一具骸骨,他誊写的那本《灵鹫宫石壁武学》,多是记载了石壁上高深莫测的武功。

有关他本人的喜恶与门派往事,只不过寥寥几笔的旁注而已。

凉雾不管以前有没有不必讲究虚礼的规矩,反正打这一刻起,她说有就有了。

有的古老门规禁忌不可轻易挑战,但是一些新的规矩是可以变通增加。

她办事,就是这样的灵活。

凉雾不急不缓,慢慢饮尽这杯由黄药师敬上的认祖归宗茶。

又说:“今日相认得突然,我没能准备见面礼。虽说不讲虚礼,但也不能辜负你对逍遥派的一片诚心。”

放下茶杯,取来一侧柜子上的纸笔,唰唰唰写了《吸星大法》

第一章。

“这一章功法,你先看着玩。”

凉雾轻描淡写地递出,“本门心法《北冥神功》因故遗失,这是旁人参考北冥神功运行方式,新创作的《吸星大法》。虽有缺陷,也不失为一些可供参考的武学见地。如你感兴趣,再将剩余部分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