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雾:“原来你真有正事找我啊。”

黄药师更加心塞,这遗憾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呵!不是你说你要小院安安静静地生活,不想沾上薛家与左家的麻烦。我找你是为正经事,这还不好吗?”

凉雾:“‘来都来了’定律,你没听过吗?”

黄药师没说话,但眼神很直白——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定律。

“行吧,你不懂。”

凉雾不在意对方是不懂还是不屑于懂。没听到正面回答,就由她来自行解读。

她又说,“知己知彼的道理,你总该懂的。既然撞上了麻烦制造者,有必要了解对方的异常举动。”

黄药师嘲讽,“照你的意思,你是要听壁脚了。”

“对。这次,你懂了。”

凉雾理所当然地承认,“也可以换个文雅的说法,我们是在刺探情报。”

黄药师腹诽,谁和你是“我们”?我才没有偷听旁人私会的嗜好!

运气,再运气。

黄药师努力劝说自己正事要紧,不要冲动地拂袖离开。

他掰回正题,“生死符,你从哪里学的?”

这一次,他谨慎了,以传音入密的方式提问。

“向虚竹学的。”

凉雾也束音成线,仅以两人可知的方式回答。

她又反问,“你知逍遥派,也该知道虚竹吧?”

黄药师直觉不信,“上一任掌门虚竹仙逝六十余年,你怎么能和他学了生死符?”

他当然知道虚竹,是上一任逍遥派的掌门。

从辈分论,自己的太师祖苏星河与虚竹同辈,是师兄弟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