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简斋:“我比你虚长几岁。”

黄药师轻嘲:“是三十五岁。”

张简斋一噎,这师弟真是从头到脚没一处可爱的地方。

“细枝末节,不要计较。”

他也不废话,“曾经我去西域行医,遇上过生死符亲历者的后代。对方描述了身中这种暗器的症状。”

“中了生死符,奇痒难忍伴随剧痛,越运功压制越加剧发作,恨不得就地打滚。

病程以八十一天为周期,病发八十一天,停止八十一天后又再次发病。循环往复,无药可解。”

张简斋抛出这段话,只见黄药师若有所思。

他又说:“看来不必我多说了,你也看到了薛红红身上出现的相同症状,她中了绝迹的「生死符」。”

黄药师沉默半晌,问:“你待如何?”

“我?我什么也不会做。”

张简斋撩起了胡须,“你瞧它,已经白了一半。我也快到花甲之年,对老一辈的往事提不起探索的兴致,只想再做几年普通医生。我只是来知会你一声,你要怎么做都随意。”

说完,张简斋就告辞了。

这岛上的桃花以阵法而成,长得极美,但不符合他的审美,他就喜欢漫山遍野胡乱生长的野花。

四月,孟夏。

杭州城的清水巷巷尾,半个月前仍是一个籍籍无名之地。

短短十五天的功夫,它飙升上「江南十大不可踏足」的排行榜。

“各位看官必是要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