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头被砸裂的巨响随之而起。

但听那个柔和女声说,“你要打,别在店里打,别砸坏了店家的东西。”

嚣张女人说:“砸就砸了,我又不是赔不起!”

不多时,两个女人一前一后地飞掠出店,当街上演全武行。

凉雾看清了干架双方的样子。

稍许年长的女人,三十出头。长马脸,大嘴巴,蒜头鼻。

客观地说,她的长相过于粗犷,偏生还穿了与气质极其不搭的鲜嫩水红色衣服,就连鞋子也是大红缎面弓鞋。

水红色衣服不管不顾地刺出手中利剑,尖利地喊着:“臭婆娘!你居然敢骂我爹!”

偏年轻的女子,二十出头。

皮肤白皙,如珠如玉。她身着鹅黄色裙衫,袖口与衣摆处有菊花金线绣

纹。

鹅黄色衣服挥动双掌,掌风极其阴柔,勉强应对着长剑攻击。

在言辞上仍旧不甘退后,“我有说错吗?你无理取闹在先,抢夺他人预定物品在后,不就是家里没教好。你母亲早逝,那就是父亲的失责。”

干架的两人是谁?

凉雾发现街上忽而安静了。

与一般瞧热闹的情况不同,围观人群没有议论纷纷。

明显外地口音的游客询问摆摊小贩知不知道两个女人的来头。却见小贩连连摆手,还做出了收声快撤的手势。

哪条地头蛇能让当地摊贩噤若寒蝉?

这时,从竹影轩里又跑出一个女子,二十来岁,翠绿衣衫。

“大嫂!我来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