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鬼东西早该绝迹了,居然被阎铁珊弄到一个。那也无用,今日谁也别想走!”

此话落下,萧秋雨一掌拍向屋内承梁柱。

柱子外层的木头裂开,露出了金属的支架。

“嘎吱”,“嘎吱”……

随着四面八方传来金属链条与齿轮的声音响起,木屋变成了一只被铁板包裹的铁桶。

与此同时,众人脚下猛地一空。

地面顷刻裂开,脚下成了不知通往何处的深洞。

“上官木!”

独孤一鹤早在脉象被人试探时,判定了萧秋雨的面皮下究竟是谁。那是霍休,是上官木!

他岂会放过对方。天塌地陷,也要算这一笔账。

两人凌空打了起来。

这下轮到霍休惊诧,“你居然没伤重吗?”

霍休迅速扫视叶秀珠与霍天青。

峨眉掌门伤重的消息,是从他徒弟叶秀珠的口中亲自传出来的。

叶秀珠向心上人霍天青诉说苦闷。

无心透出

了师父的病,还有因为挑战独孤一鹤的凉雾与柳不度也内伤颇重。

霍休自从看到三人,就在细致观察。

他观察三人的神色步态,也确实都是病患的模样,原来都是做戏吗?!

不,不全是做戏。

有一个人是被蒙在了鼓里。

霍休看到了叶秀珠的惊恐,他嘲讽地讥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