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里,仅剩凉雾一人。

她看着这一幕不免好奇。

在自己离开的二十多天里,陆小凤究竟怎么与柳余恨相处?

居然让一个本该监视他的探子,到了恨不得绕着他走的地步。

玩笑之余,还注意到另一件事。

柳余恨对于霍天青这个名字,有着一种微妙的厌恶感。为什么?两人之前认识吗?

凉雾思索着,忽而感到气息有异。

不太对劲,陆小凤的客房套间里好像还有其他人。

先反锁上客房大门。

扫视客房外间。

这里一目了然,桌、椅与衣架没有藏人空间。

再推开里间卧室的门,室内有一张床、一个等身高的浴桶与一只衣柜。

浴桶空空。

凉雾弯腰看向床底。

赫然看到一个被五花大绑的胖男人。

六十多岁,昏迷中,穿着绫罗绸缎,一看就非常有钱。

这不是别人,正是阎铁珊。

凉雾眨眨眼。

很好!陆小凤是懂得藏人的,放哪里都不如他的床下。

还是不太对。

里间除了酒味,还有一丝血腥味。不是从阎铁珊身上传来的,而是从衣橱方向传来的。

凉雾警惕着,一把拉开了衣橱的大门。

随即正对上一双眨巴眨巴的眼睛。

一个脏兮兮的女孩被堵嘴绑在衣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