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位给她了,这与坊间的传闻根本不符合,她也没有这样的想法。

这一刻,马秀真没能伸手去接令牌。

“呵!”

独孤一鹤嗤笑一声,将令牌直接砸到马秀真的手里。

“让你接,你就接!你七岁入峨眉,我收你为徒。整整十五年了,你口口声声谨遵师命,字字句句维护峨眉荣耀。”

独孤一鹤严肃质问,“现在真的要你担责了,你不想、不敢、不愿意了吗!”

“弟子……,我……”

马秀真不是不愿意,也不是不敢,她就是没想过,从来都没想过。

她被这个消息砸得惶恐无措,不知从何说起。

转头看了入门更早的大师兄张英风,又看向传说里掌门继承人苏少英。这两人也都是一脸懵,但都没有妒忌之色。

马秀真憋了半天,只找到一句话,“我没有准备好。”

独孤一鹤又笑了,这次的笑容里带上了悲悯。

“傻徒儿,为师再教你一课。危险与机会出现的时候,往往不是你准备万全的时候。从来都是如此,这就是江湖啊!”

谁不是这样呢?

此时此刻,他站在演武场宛如交代后事,不也是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独孤一鹤很少直接夸奖徒弟,今天破例对马秀真说:

“无需自寻烦恼。何况在为师看来,所有弟子之中,你的准备就最是充足的,可以担任掌门一职。”

马秀真似有所悟,不再多此一举地问选择她的具体理由。

“徒儿领命。”

马秀真郑重地接下了掌门令。

独孤一鹤又对其余六位亲传弟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