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不一定是反复无常的性格,但可以战术性隐瞒线索。
凉雾:“明天就要拜见独孤一鹤,是不能让你一无所知。”
她仍不相信柳不度介入此案只为手下之死讨回公道,但到了这一步,可以求同存异了。
是以旁观者的口吻,客观描述太白山灵堂内的见闻,包括挖开棺材后发现霍休的尸体造假。
到此为止,她没再往下说。
没再说与陆小凤将计就计,希望将独孤一鹤与阎铁珊带去坟前,等霍休现身时把他的团伙一锅端。
凉雾:“这些就是前情。”
柳不度听了前情,已猜中后续。
“所以,你是来峨眉派绑人的。目标是独孤一鹤,江湖高手榜上足以列入前十的峨眉掌门。”
凉雾挑眉。
这人的用词也不是一直文雅,绑架多粗俗,她明明是来以理服人的。
凉雾却不纠正,“你怕了?那也迟了。我劝你别来,你非来。现在上了我开的黑船,轮不到你说停了。”
柳不度似乎无奈,“那我只能做一件事了,必须确保成功绑架独孤一鹤。不能让这条黑船翻了,把我们都掀到水里。”
凉雾煞有介事地点头,“好觉悟。”
两人对视一眼。
乍一看谁都没有笑,但眼底都闪过笑意。
目标与方案都定下了,那就有条不紊地实施起来。
早睡早起。
两人在客栈休整了一夜,翌日辰时抵达玄真观的山门外。
柳不度以书肆老板的身份,借口临时有业务商议,请守门人通传张英风。
不多时,张英风前来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