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细看,嫡系的上官丹凤与旁支的上官飞燕,长相有七成相似。
剩余的三成不同,是尸体轻微腐败造成的,也是活人表情灵动与死人肌肉僵硬导致的。
另有一点,上官飞燕的脸几乎被一削为二。
从额头过鼻梁到下颚的利器砍伤伤疤,让她彻底破相了。
凉雾凝视者女尸的面部伤痕,再看活着的上官丹凤散发着高贵不容亵渎的气势。
一种强烈的对比感油然而生。
金鹏王朝嫡系与旁支的对比,贯穿了这对堂姐妹的一生。哪怕其中一人死去,这种对比仍在继续。
凉雾垂眸。
究竟是谁在说谎呢?死去的人?活着的人?抑或不能排除一种可能——诈死的人。
一旁,陆小凤已经做出决定,“别管青衣楼有多难缠,我都会去问个清楚。”
他问上官丹凤,“另外两名辅臣是谁?有他们的消息吗?”
“有。”
上官丹凤从霍休的棺材里取出两卷画轴,“这是两人年少时的画像。我左手的是严立本,右手的是平独鹤。”
凉雾朝前一步,一起拉开了两幅画。
画中是两名十五六岁的少男,一身西域风情的装扮。
算算时间,一晃五十年。这两位辅臣已经六七十岁,容貌只怕与昔年有了较大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