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栋屋子没有仆从,没有亲眷,也完全没有金钱的味道,看不出是天下首富的住处。

今天,他先看到了门外站着三个男人。

三人的长相很有记忆点。

比如其中一位,足以用可怖形容。

他只有四分之三的脸,左脸缺了一半。右眼空了,眼窝空余一个古怪的黑洞。

没有双手,是从手腕处被斩断了。本是左手的位置装了超大的铁球,本是右手的位置按上了一个铁钩。

“柳余恨。”

陆小凤没有见过这个男人,但听过对方的长相。

多年前,柳余恨不叫柳余恨,有与这副长相截然相反的绰号,人称“玉面郎君”。

这个外号不是讥讽,而是男人当初长相极其俊美。一个人从玉面到可怖是江湖的残酷。

陆小凤又看向另两人,从体貌特征判断出对方的姓名,“独孤方、萧秋雨。”

守门的三人微微颔首。

陆小凤迷惑,“你们是霍休临死前请来的?”

三人俱是摇头。

柳余恨对陆小凤蹦出了两个字,“你,进。”

灵堂的门敞开着,却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灵堂内丧幡重重。

白色布条随风而动,阻挡了活人的视线,更似唤着逝者魂兮归来。

陆小凤不再询问守门的三人,走入灵堂。

凉雾有意把存在感降到最低,放慢脚步。

当她准备跨过门槛时,面前横生一根铁钩试图阻拦她的去路。

柳余恨:“你等在外面。”

凉雾抬眸,没有被阻拦的不悦,反倒是钦佩地看了对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