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摘星:“丧帖怎么说?”

“只说病逝,没别的。你自己看。”

陆小凤递出丧帖,又问,“花家的信使有没有特意交代什么?”

司空摘星:“没特别的。只说务必尽快找到你,不能错过了葬礼举办时间。你要去霍休的葬礼吗?”

陆小凤理所当然地点头,“朋友一场,必须去。还有十天,足够我赶到太白山了。”

“没请我,我就不陪你走这一趟了。”

司空摘星转而问起赌约,“我听说「丘陵书肆」今天休业,似乎是白掌柜有急事闭店三天。该不是你昨晚去拿书,把白掌柜给吓着了吧?”

司空摘星飞速补上一句,“真出事,可不许往我头上甩锅。昨天,我给你选择的赌约机会了。”

陆小凤没好气地翻白眼,“你是给我机会了,让我二选一。要不去拿新书,要不穿一件满是鸡毛的衣服。装作公鸡精,夜半三更到城门墙头学公鸡叫报时。”

谁想不开选后者啊!

陆小凤选了前者,本以为手到擒来,结果就是对白掌柜之死没有头绪。

“书没拿到,书店里发生了一些事。”

陆小凤斟酌着是否要透露白松之死,但见司空摘星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司空摘星已经飞出窗户,在风中留下一段话。

“我只关心赌注,不在乎你怎么搞到它。记着,你欠我一本《关中历险记》。书不急,你先去参加葬礼。我还是一如既往地善解人意。年底,百花楼见。”

“哎……”

陆小凤伸出手,但连一根猴毛都没抓住,空中哪还有猴精的踪影。

他把今日偶遇凉雾的消息给吞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