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如这一刻的书肆后院。
剑光掌影倏然而起,戛然而止。
一时静寂,只有坍塌的窗户证明这里发生过一些激烈的事。
朔风卷袖,也卷起一地的残叶。
十月孟冬,有人别后再遇,在风中相对而立。
凉雾:“好久不见。”
柳不度:“已经过了六年又两个半月。”
凉雾略惊讶,对方居然牢记了分别日期。
柳不度的记忆力好,这点不奇怪。怪的是他竟然将星宿海旧事记在心上。
“没想到你记得这样清楚。”
凉雾说,“当年你不辞而别,走得那叫一个洒脱。”
柳不度:“生死之劫,谁能轻易忘记?如果我不记得,多半是不想记得。”
“确实如此。”
凉雾认同,客套地问,“别来无恙?”
柳不度微微颔首,又道,“恭喜你,沉疴尽除。”
凉雾:“承蒙关照。是你资助的白银三百两,给了我西行求医的充足经费。多谢了。”
“不必谢我,那份礼金是你应得的。”
柳不度不认不属
于他的功劳。
当年分别,凉雾的脉象死气沉沉。不说英年早逝,也会病体缠身。
今天再遇,她岂止是脱胎换骨,更是迈入了高手之列。
短短六年,改天逆命,必有奇遇。
柳不度却深知不止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