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王垒惊声惨叫。
他的功夫要诀在双手。被断双臂,等于斩断他的攻击力。只能去用头撞窗,企图夺路而逃。
但没来得及迈出腿,脚踝被瞬间紧缚。
脸朝地面摔了下去,整个人结结实实地砸在地上。
这一下砸得他眼冒金星。
头晕眼花,咬牙侧头去看脚踝怎么了,发现绑住他的居然是坚韧难摧的柔丝索。
这宝物本该在王堡手中。
它出现在这里,说明他们兄弟俩是被人连锅端了。
王垒像一只蛆虫在地上扭动着,愤怒地暴呵:“谁?!究竟是哪个鼠辈阴险偷袭?!”
“是你叫我来吐鲁番一见。”
宫九坐在屋梁上,居高临下地瞧着王垒鲜血直流,“我来了。”
王垒听到声音从上方传来,才发现梁上有一个活人。
难道是自己的江湖经验太浅?为什么完全感觉不到对方的活人气息?
他没能立刻反应过来,何时约了这样一号人物前来见面?
宫九:“你说要告诉我八年前中秋夜的真相,。”
王垒不敢置信,“你?你是赵平?!这怎么可能呢?!太平王世子在八年前大病一场,他身体虚弱不适合西宁城的气候,去了江北养病了啊!”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今年夏季,哥哥王堡入关养蛛杀人。
特意去江北一探究竟,亲眼看到过病恹恹的世子,那人好像风一吹就会倒。
隔间,凉雾藏身门后,她也瞪大眼睛。
刚刚还在庆幸今夜的劫掠计划没出任何意外,原来叫她意外的事在这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