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秋劝说不必忧虑,“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水位突降,也许是沙漠临时移动导致暗河走向变化。”

李涛说:“这年头,不是所有事都能弄明白的。今年年初,我听少林师兄说达摩堂连丧七人,至今原因不明。人的死都查不明白,更不谈查清荒僻沙漠的水位变换。”

左霓裳给了一颗定心丸,“不必忧虑。八月末,我带队去过望月城。城里一切正常,井水也没有问题。”

凉雾微微颔首,“那样最好。”

五天后,一行人平稳抵达望月城东门。

说是门,仅剩两根断裂的石柱。四周城墙坍塌得就像被狗啃过一样。

入城,不见路,只见沙。

放眼望去,多是残垣断壁。沙地上瞧不见植物,也没有人为留下的痕迹。

大约绕行三里地,总算瞧见一栋完整建筑。

占地面积很小,大约十平方米。圆顶,无任何雕刻装饰。

“这是专门为保护水井修建的。”

左霓裳说,“它是城里唯二的完整建筑,还有一处在五十丈外。往西北方向看,那栋二层楼建筑就是今天要借宿的「望月客栈」。”

凉雾望去。

在直线距离一百六七十米开外,有一栋悬山顶建筑,瞧着挺大。

这时,她的眼角余光扫到身后的车厢。

宫九打开车窗探头张望,他开的却是面朝东侧的窗户。

凉雾眨眨眼。

这一路,宫九不能用安静来形容,必须用隐身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