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萌不避讳地说,“师父英年早逝,我与蓉蓉很小就痛失双亲。在我八岁那年,制作出第一张人。皮。面具。隔天就遇上了一个算命的,说我注定活不到二十岁。我这样的命数也称不上有福之人。”
“哥。”
苏蓉蓉握住了苏萌的手,不喜欢听他说出命中注定的早亡批语,“算命的话,不能当真。”
苏萌笑着点头,“是的,我们一直都不信命。”
话虽如此,一个人的批命是谎言,但素不相识的算命先生都给出相似的批命呢?
比如不久前遭遇的那位劫匪,把他关到伤门之相的牢房里。
伤门,表示易遭疾病、刑伤之象。
苏萌不得不相信在自己身上或许缠绕着某种无法更改的命数。
凉雾看出了苏萌的内心倾向,没有断言人定胜天,只是给他提供一个思考角度。
“劫匪懂得失传的奇毒,他自编的小曲里唱到‘慕容慕容,法力无边’,或许他与昔年的姑苏慕容家有关系,身负某些失传的秘术。但……”
凉雾话锋一转,“如果他的批命奇准无比,怎么没有算到抓我们献祭,他本人会死呢?”
苏蓉蓉很赞同,更知凉雾在开解苏萌不要被批命所困。
她顺势劝解哥哥,“尽信卦不如无卦。《周易》早就说了: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
苏萌心有所动。
劫匪被反杀给了他一缕破除迷障的信心,或许他有幸成为那个“其一”。
“你们说得对。”
苏萌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现在他身体健康,也脱离了被困死于星宿海的险境,压根看不到命中死劫的踪影,不必杞人忧天。
苏萌对凉雾叮嘱起面具使用事宜:
“武林中多数人对易。容面具颇有微词,把它等同藏头露尾的鬼蜮伎俩。这是以往制作使用者带来的阴影,你使用后还请慎重向外坦诚实情。”
“好。”
凉雾记下了注意事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