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末,一行人终于抵达人群聚集地「海沟镇」。

沿途采摘的药材与猎取的皮毛派上了用处,兑换成住宿车马费。

同时还有一个好消息。

苏蓉蓉对于七人中毒能够不药自愈的推论正确。

随着时间推移,大家不再被持续性投毒后,感觉内力气感在一点点恢复,痊愈只是时间问题。

其他人在向好变化,除了凉雾。

这一路上,凉雾的脸色苍白,众人都能看出她的憔悴。

苏蓉蓉担忧,还是征得凉雾同意为她把脉了。

然后就看到前所未见的死气沉沉脉象。猜测她为了反杀劫匪与速成轻功透支身体,导致严重的后遗症。

此种脉象轻则缠绵病榻,重则青年早逝。尤其不适合练武,最好是无忧无虑地静养。

这个结论叫欧阳锋都神色黯淡几分。

他敢断定凉雾如能习武,假以时日必有所成。

如果可以,他宁愿多一个敢把他当做病猫提起来的对手。奈何他也不通医术,只能暗道可惜了。

在海钩镇借宿,十天一闪而逝。

凉雾在到达小镇当天就找了熟悉路况的猎人,向原主被劫时借住的牧民家捎口信报平安。

昨夜与返程的牧场送货队在小镇汇合,约好今天上午一起离开,不日即可返回西宁。

在她临行前,苏家兄妹登门拜访。

“抱歉,是我学艺不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