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岸边,回望沼泽。
在经历二十三次失误飞行后,总算速成了上乘轻功。
她刚刚携带重达百斤的刑具飞了一个来回。
身轻如燕,仅以短短十秒掠过百米沼泽,衣角鞋底不染一点泥污。
这感觉用一个字形容——爽!
御风而行,自由自在,其乐无穷。
与此同时,无法忽视的是全身剧痛。
这种速成功法着实危险。一旦运行,奇经八脉似被万蚁蚀骨,就连呼吸也是痛的。
凉雾攥紧左手,以对抗疼痛。
痛也无妨,今夜她领略到了轻功的美妙滋味。
柳不度迅速打量凉雾。
她全身洋溢着试飞成功的喜悦,如果忽视她左手骨节发白的话。
“恭喜。”
柳不度语气依旧平静,不追问凉雾是否感到不适。
作为传授功法的过来人,很清楚她此刻必定痛入骨髓,何必多此一问。
凉雾:“同喜,同喜,谢谢你教导有方。”
柳不度:“不是教导,只是谢礼,谢你助我脱困。”
凉雾微笑,“好的,让我们坐实这份感谢吧。”
什么意思?
柳不度猝不及防地被揽腰抱住。
他被凉雾单手圈着,一跃而起,双双飞出孤岛。
风袭来,吹乱了他的长发。
不待他捋顺发丝,几个呼吸间迅速掠过沼泽,再次脚踏实地。
凉雾松开手,轻挑眉梢。
“现在,你才算完全逃出星宿派旧地。你的感谢,我可以当之无愧地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