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摘星支持这个观点,还做补充论证。

“奇毒往往要用复杂手段炼制。劫匪计划明天把我们都宰了,多一块干粮也没买,哪有闲情再去制备更多毒。药与解药。”

朱停赞同:“不错。我觉得劫匪想把最后的时间用在祭坛准备上,比如练习念咒之类的事。”

欧阳锋紧绷一张脸。

这些人怎么回事?是从一开始就这样想的吗?合着就数他最多疑最阴暗?他就不能是谨慎吗?

欧阳锋瞧着凉雾大病一场的憔悴模样,再看其他人的态度,到底没有直接把脉。否则倒似坐实了他阴暗多疑。

他只问重点,“你没中毒,你还有内力,为什么要折腾我们?让我们里里外外查找?四五十丈的距离说远不远,你用轻功带我们直接飞到对岸,不就行了?想要什么报酬,你直说。”

凉雾无辜地再次反问:“还有没有一种可能,其实我不会轻功?”

欧阳锋被问地一愣,回头扫了一眼劫匪被打到变形的尸体。

他再机械地转头看着凉雾,“你杀了他,现在告诉我,你不会轻功?”

凉雾诚实点头,“是的,我不会,其实也不太懂内功。原因,你懂的,就是那种很老套的话本故事。”

欧阳锋摇头,“我不懂。”

卫兰摇头,“我也不懂,这是中原人才懂的故事吗?”

几位中原人都摇头了。

“好吧,你们都不怎么看话本子。”

凉雾张口就来,捏造了神技的来历。

“我在牧场养马。今年元宵节,被一位神秘人抓了,要我去治疗他的马。作为报酬,他教我紧急情况下给敌人致命一击的方法。非必死局不能用,因为副作用很大。我也确实感觉半条命快没了,内力断断续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