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走远,只走了四五米远。像是表示自己安安分分,选择在一根粗大到需两三人环抱的承重柱边上煮药。
凉雾用木勺取少许水洒到地上,防止灰尘四溅。再拿着扫帚清扫碎石,腾出出一小块空地。
把药锅清洗好,装入药材与清水,置于铁架上。在铁架下方堆起了柴火,打开火折子。引火,点燃木柴。
麻利地做了这些,擦干净双手,安静地握住扫帚,站在承梁柱旁。
看似一会把扫帚杵在地上当作借力的拐杖,一会把它当作蒲扇,扇出微风确保柴火燃烧。
其实抓紧时间适应陌生的内力在身体中流转。
有时,扫帚尾部划过承重柱。
这一面是劫匪的视线盲区。当扫帚尾扫过,柱子表面出现了针点般深浅不一的小洞。
一盏茶的时间说快很快。
随着药香越来越浓,这一锅汤药差不多煮好了。
当药被熬好,意味着她无法再顺理成章持有扫帚,将会被再次关入地牢。
换言之,死里逃生的关键时刻来了!
凉雾紧了紧手指。
她很清醒,临时装备上扫地僧的澎湃内力,与能够如臂使指地运用它相差甚远。更不谈自己对武功招式一无所知。
因此,可用的逃生方式极少。
凉雾似乎鼓起勇气询问,“您说明晚要用我们做祭品,就一定要用人吗?您的师门没有教别的登仙方法吗?”
劫匪像是听到最可笑的笑话,嘲讽地笑了。
“呵呵!师门?那算什么东西!要不就是想复国的疯子,要不就是暴殄天物的傻子。好在疯子与蠢货都死了。”
“我!只有我,悟出了登仙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