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匪不废话,来到地牢最里侧,打开画有乾卦的牢门。
凉雾看着牢门被开启,光线变亮,劫匪走了进来。
中年男人衣衫整洁,鞋尖也很干净。
他手里提着一只纸包,散发出一股药材味。
他的相貌普通,眉宇间却有一股古怪戾气,让人觉得他距离疯癫不远了。
劫匪:“你能有力气说话,看来不会撑不过今晚就发热烧死。”
凉雾猜测劫匪的药包是为她采购的。
在她借尸还魂后,身上的热度是退了,但不可能错过这个走出牢房的机会。
“我不知道是不是退烧了,热度一直在反反复复。”
凉雾似乎害怕地轻颤身体,问,“我很渴,能让我熬点药喝吗?”
心里想着必须走出囚室。
熬药就要生火,说不定能在厨房找到一把扫帚。
要求不高,一把破扫帚就行。
实在没有,找一根棍子与些许枯草,现场手搓一把扫帚。
劫匪径直入内,抓起最后一个祭品的手腕把脉。
这脉象好生奇怪。不似好转,倒是病得更重了,好似死气入骨,更不谈有一丝内力。
劫匪想不明白,撇撇嘴,不想了。
他擅长毒,又不擅长医。反正没练过武功的病崽翻不出花来,确保这人的小命能留到明晚待宰时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