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的目光顿了一下,慢慢地转向我,他安静地凝视了我一会,才露出了若无其事的笑容。

“不行啊,”他冷静地解释着,不知为什么这一次没有再执意地避免和我说起这些,“我必须得做。”

“为什么?”我不依不饶地问他,“为什么呢?没有什么事情是一定得做的吧。”

“因为这是责任吧,”哥哥微微地苦笑起来,语气没什么迟疑,“有这个能力的话,就一定要去保护弱者的吧。”

是那样的吗?

真的是那样的吗?

我想起悟和我说起的那些,心里泛起冰冷的寒意。

谁需要保护呢?要保护谁呢?

被咒灵所杀死的这些人,在车祸,谋杀,每天各式各样地死去的人里,能占多少呢?

多哥哥一个人,就能多保护谁吗?

怀抱着咒灵是敌人,人类是需要保护的人的这种想法去牺牲伤害自己,面对不值得保护的人时又要怎么办呢?

杂乱的想法在我的脑海里跳跃着,我听见我的声音飘忽地响起,“要是他们不值得保护呢?”

哥哥沉默了许久,才淡淡地逃避了我的问题,“不要再说了,小优,你不明白的。”

那天的对话最终无疾而终。

什么叫我不明白的啊,我过了很久再想也依旧是无比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