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一下,淡淡地回答,“没事,只是意外弄丢了手机而已,让你担心了吗?”

骗人。

骗人。

根本就不是那样子。

“我知道了,”我仰起脑袋,努力地把眼泪咽了回去,又忍不住补充,“那你要注意安全,不要受伤。”

“嗯。”他低低地应着,声音听起来不知为什么透着陌生感。

我挂了电话,又转头打悟的电话,他迟了一会才接起,声音也少有地透着疲惫感,像是打湿了羽毛的鸟。

“你怎么样?有受伤吗?”我急急地问。

“有哦,”他轻松而坦诚地回答,“脑袋这里破了一个大洞,要不是临时学会了反转术式,估计早就救不回来了。”

我就知道根本不是什么意外弄丢了手机的问题!

“发生了什么……是咒灵吗?”我忍不住哽咽了一下。

他笑了一下,声音中却带着冰冷的意味,我从中恍惚地感觉到了曾经的他淡漠而傲慢的影子。

“不是,是人,”他短暂地停顿,少有地叹了口气,“你要听吗?”

知道了好像也不能怎么样。

我只是一个弱小的普通人,如果连悟和哥哥都解决不了的话,我又能做什么呢?

我这样想着,却听见我以一种意外冷静的语气说,“请告诉我,至少请你不要骗我。”

我们是曾经有着同一份疼痛的存在,他的咒力支撑起我的生命,我的一部分消散在他身体里。

他是唯一知道我来历的人,是唯一不会隐瞒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