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笑意在身体里微微发痒,一直一直蔓延到嗓子眼里,让我无端地感到想要呕吐。
于是我微微侧过脸笑了出来。
因为实在是,实在是,太可笑了。
可笑到我忽然有点庆幸,世界上并不真的有一个叫作五条雪的孩子在遭受着这一切。
幸好遇到这一切的是我,是迟早会离开的,迟早可以逃离的,不必让这可悲的一切成为生命中唯一存在的我。
长老们的脸色显而易见地阴沉了下来,却顾忌着外人在场没有说什么,只是充满嫌恶地瞪了我一眼。
禅院直哉却充满兴致地走向了我,我对上他居高临下的眼神,有些困惑地歪了歪头。
“真是失礼,”他挑剔地扬起下巴,上下打量着我,“女人笑的时候应该半遮住唇而不是这样张扬。”
我简直怀疑我的耳朵,不由有些难以置信地微微睁大了眼。
这家伙在说什么啊……?
他的目光一路上移,最后和我对视,然后微微皱起了眉头,非常勉强地说,“这个眼神我也不喜欢,而且身份也太低了,不过笑起来还算好看,好好学礼仪的话倒是能当个妾室。”
?
我顿时感到拳头硬了。
悟说得对,无论如何我也要能揍这个家伙才行……
“口气不小嘛,这么有自信的话想必也很有实力吧。”悟轻佻的嗓音在不远处响起,语调不怎么在意的样子,微微上扬的尾音却透着尖锐的冷意。
下一秒,蓝色的咒力便向禅院直哉轰了过去。
这……这么直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