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哥哥也逐渐地默认了我的行为,虽然我隐约觉得他在思考如何纠正我的不良习惯。

“小优,”妈妈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抬起头,看见她弯下身温柔地和我对视,“欢迎回来。”

我眨了眨眼,向她伸出手,轻轻地弯起了眼睛,美好又柔软的情绪在我的心里打着滚涌上舌尖,把声音都融化得又甜蜜起来,“妈妈,抱抱……”

她的眼睛柔软下来,轻轻地抱住了我,我贴着她的脖颈,温暖的皮肤深处能听见轻微的脉搏跳动的的声音,令人无端地感到安心,阳光的味道一点点将我淹没了。

我还是很难很难习惯这样的爱。

因为我难得的清醒专门请假回了家陪我,甚至哄着我陪我玩那些对大人来说很无聊的玩具。

这样的,这样的,纯粹的,温柔的爱。

蝴蝶骚动的痒意又一次在腹腔中爬动起来,我垂下眼,啊呜咬了她一口,抬起眸看她的反应。

她只是习以为常地叹了口气,轻轻揉我的脑袋埋怨我,“有很多细菌的,小优。”

14

我又开始感觉到强烈的困意。

那种灵魂一点点瘫软下去,逐渐感觉不到身体存在,连睁开眼睛这样简单的动作都沉重而艰难的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