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疯疯癫癫!”胡桃立刻炸毛,皱了皱鼻头,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小幅度地挥舞了一下拳头表示抗议:“我本来就是艺术家好吗?佐久早圣臣先生!你知道现在在下的一幅商稿价值几何吗?!”

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佐久早胸腔震动,低低地笑出声,伸手将她重新揽入怀中:“嗯……失敬失敬,我们小松原大画家。”

他拿起那个装着碎片的盒子,语气宠溺:“那么,大画家,我们现在是不是该去‘埋葬’这段破碎的‘爱情’,然后迎接新成员了?”

“你!你是不是嘲笑我呢!”胡桃被他半搂半抱地带起来往门外走,嘴上不满地控诉着。

“怎么敢?”佐久早微微低下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点慵懒的笑意,“你可是我们家的‘一家之主’,我的衣食住行,可都仰仗着胡桃大人的‘打点’过活呢。”

胡桃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示弱”和暧昧的气息弄得耳根发热,嘴上却故意顺着他的话,扬起下巴,做出一副骄矜模样:“哦?这么说……是富婆和她包养的小白脸的故事?”

佐久早闻言,脚步一顿,侧过头深深看了她一眼,浓密的睫毛掩住了他的目光,显得深邃难辨。他非但没有否认,反而勾起唇角,凑得更近,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危险的磁性:“……那今晚需要‘小白脸’的服务吗,富婆大人……准备好了吗?”

“肾虚总是在过度劳累之后”

胡桃脸瞬间爆红,脑子里下意识的想起不知道在哪里看到过的广告词。

“嗯?胡桃你说什么?”佐久早的眼神眯了眯,他是不是听错了什么。

胡桃赶紧捂住嘴,怎么就这么说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