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和‘湖’水之类的,他都想吞吃入腹。

窸窸窣窣的声音在沙发上响起,胡桃难耐的仰了仰头,细碎的呻音声零零散散的蹦出来。

她双膝跪在沙发上,上半身挺直。

不管是吃冰淇淋还是吃冰棒,都在佐久早圣臣的嘴边留下了痕迹。

胡桃低头的时候,看到了脖颈里带着的项链,上面的碎钻被窗户外的月光映衬,闪着细碎的光芒,有些晃眼,甚至给眼角闪出一点溢出的泪珠。

这条项链也是圣臣送的,入目之处,到处都是佐久早的痕迹,他买的情侣睡衣,都是浅米色,在两个人身上半挂不挂的穿着,周围的家具都是他高中就在用的,窗帘是他挑选的,就连身上的这个项链也是他送的周年礼物。

除此之外,自己从高二遇到他开始,发圈、笔袋、笔、围巾等身边零零碎碎可能会用到的东西和经常用到的东西,全都有他的痕迹,他帮自己挑的,或者他送自己的。

脚腕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带上了一条脚链,在寂静的夜里发出叮铃铃的响声。

胡桃刚要伸手去摸,被佐久早一把抓住手:“好看吗?”

低哑又带着微微喘息的声音响起:“上次在网上浏览家具用品的时候看到的,但是就觉得很适合你。”

佐久早的手摸了上去,微微凸///起的踝骨上,绑着红绳和银质饰品,哪怕实在昏暗的光线下,也能看出红与白的对比,显得胡桃肤色更加白腻。

他一把攥住。

胡桃看着他毫无洁癖抓着自己脚的样子。

突然觉得圣臣除了洁癖、占有欲以外,好像一种微妙的掌控欲。

把自己的一切生活方方面面全都掌控在内,从细小的、不起眼的地方开始,让自己逐渐熟悉目之所及全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