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手接过冰凉的果汁瓶,另一只手赶紧捂住嘴,肩膀因为忍笑而微微颤动,眼睛弯成了月牙:“啊呀!这么说来,圣臣应该叫我‘姐姐’才对嘛~~”

她故意拉长了“姐姐”的尾音,眼波流转,泄露出一丝狡黠:“叫我一声姐姐吧~~怎么样?作为我一生一次的请求拜托你了!”

佐久早没有立刻反驳,静静地看着她捂着嘴笑到肩膀微微颤动弯着腰的样子,上扬的丹凤眼,微微挑动的眉毛,深邃的黑眸被河川的粼粼水光映衬出别样的光芒,直直地把胡桃看的笑意凝固,努了努嘴,不敢再笑。

就在胡桃胡思乱想佐久早是不是生气了,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几乎要心虚地移开视线时,佐久早却突然动了。

他毫无预兆地倾身向前,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下来,带动着一股风流,裹挟着他身上清冽的草木气息。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近到胡桃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脸颊的绒毛,近到他们的鼻尖将碰未碰,呼吸交缠在一起。

胡桃在他接近的那一刻下意识屏息,眼睛因为惊吓而睁得溜圆,一眨不敢眨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池面脸。

她一向知道佐久早的脸对自己的吸引力,哪怕包括苗奈在内的好多人都说过他眼睛太过冷漠、五官太过锋利。

但是,没办法。

她就是喜欢佐久早这个样子。

深邃的眼眸近看如同无底的寒潭,清晰地映出她此刻紧张到僵硬的模样。

晚风吹拂,周围窸窸窣窣的交谈声似乎全都消失,整个河畔的喧嚣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世界只剩下他骤然放大的五官和自己擂鼓般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