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久早刚刚慢悠悠地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他手里拿着的,正是刚才喂她吃西瓜的那把叉子。

只见他神态自若地用那同一把叉子,又叉起一块西瓜,送入了自己口中。

他咀嚼的动作不疾不徐,甚至在的注视下,当叉子从唇间抽离时,那淡色的舌尖似乎……极其自然地、轻轻舔舐了一下叉齿上的……西瓜汁液

细微的动作,在胡桃眼中被无限放大,带着强烈的视觉冲击力和难以言喻的亲密暗示。

“圣、圣臣!”胡桃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和羞窘,手指蜷缩了一下又松开:“那个叉子……叉子!我……我刚才用过了!”她期期艾艾地提醒,能感觉到脸上热度不断上升。

佐久早闻言,咀嚼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慢条斯理地咽下口中的西瓜,这才缓缓侧过头,那双深邃的黑眸平静地看向脸颊染上红晕的胡桃。

他挑起一边的眉毛,微微下三白的上挑眉眼随着这个动作带着一点落拓不羁。

“嗯?”他发出一个单音节,尾音微微上扬,带着询问的意味。

然后,在胡桃更加窘迫的注视下,他极其自然地、用那把她用过的叉子,又叉起一块西瓜,却没有立刻吃,而是举在两人之间,目光坦然地迎上她羞怯躲闪的视线。

“怎么了?”他的声音低沉平稳,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直白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促狭的意味:“嘴巴都吃过了,”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抿起的红唇,再回到她因震惊而睁大的眼睛上,才慢悠悠地补上后半句,逻辑清晰得让人无法反驳:“还介意你的叉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