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或许并未意识到这背后的占有欲多么强烈,或者他意识到了,但认为在“恋人”的框架下,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呵护。
所以胡桃那句“不用总是这样”,像一根小小的刺,轻轻扎了他一下。
让他第一次模糊地察觉到,自己的这份“周全”,这份无孔不入的“照顾”,或许会被她讨厌,或许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但他不想理解,也无法停止。
因为对她事无巨细的关注和掌控,早已成为他情感表达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是他构筑安全感和确认归属感的方式。他
只知道,看到她使用他送的东西,看到她因为他安排的课程而眼睛发亮,他的内心就会升起一种近乎熨帖的平静和满足。
这份爱,带着精密计算的痕迹,也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想要将对方完全纳入自己羽翼之下的霸道。
它既是温柔的牢笼,也是佐久早圣臣所能给出的、最纯粹也最偏执的真心。
“圣臣,是不是又在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胡桃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他翻涌的思绪。
佐久早闻声低眸。少女不知何时已停下脚步,正仰着脸看他,双颊气鼓鼓地微微嘟起,清澈的眼眸里清晰地映着“我很不高兴”几个大字。
“没有。”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反驳出声,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
小松原胡桃太熟悉他这副样子了。她索性站定,不再前行,目光澄澈,笔直地望进他眼底:“我才不在乎圣臣心里到底藏着多少离谱或者……阴暗的想法呢。你以为你那些消极谨慎、过度防备,还有——”她顿了顿,语气笃定,“那些控制欲的小动作,我真的看不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