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排斥无序,如同排斥污秽。
一切可能带来“污染”的不确定性,都是他本能驱逐的敌人。
而小松原胡桃的出现,如同一颗石子被投入到精密的仪器之中,瞬间所有有条不紊的运转秩序被打破。
更可怕的是,随之而来的、仅针对她一人的“皮肤饥渴症”
那种无法抗拒的、近乎生理性的触碰渴欲,让他一度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她是不是某种非人的存在?这背后是否藏着什么针对他弱点的阴谋?
然而,越是试图用理智去剖析、去压制这股陌生的、汹涌的本能,它反弹得就越是猛烈。
它甚至穿透了意识的防线,肆意入侵他本该掌控的梦境领地。
在无数个辗转反侧、指尖空悬的夜晚,渴望在黑暗中疯狂滋长。
当皮肤饥渴症如潮汐般汹涌而至,他的整个思维便被她的影像彻底占据、填满。
她颊边细腻的弧度,腕骨纤细的线条,偶尔惊鸿一瞥的脆弱侧颈,还有那小巧的耳垂……每一个细节都在梦境中被无限放大、反复描摹。
而在那片光怪陆离的梦境里,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总是土崩瓦解,彻底放纵。
梦中,他常年锻炼、带着薄茧的指腹,总是不由自主地抚上那一截温热的腕骨,贪恋地摩挲。
那细微的动作总能逗得她咯咯直笑,然后被痒意逗的连连躲闪。而他,总会轻而易举地将她捕获,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温热的吻,如同烙印,从她微烫的颊侧一路蜿蜒,滑向敏感的颈窝,最终,唇齿流连在那小巧的耳垂,带着一丝惩罚般的意味,轻轻咬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