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听到他的声音,胡桃这才像是解除了定身咒,连忙解释道:“放学还有平时不是穿排球社的队服最多吗?我就想,绿色的围巾搭那身衣服……应该挺合适的吧!”

“而且我已经清洗过啦!你还可以拿去合宿的时候替换使用!”她努力让语气显得自然又合理:“你不放心的话再清洗一次也行。”

至于内心深处那个‘想和他戴同色系伪情侣围巾’的、带着点甜蜜私心的小念头——胡桃将它紧紧捂在心口。这个秘密,除非哪天他真成了她的男朋友,否则……就让它安安稳稳地藏到地老天荒吧。

“嗯。”细密的气泡噼里啪吧地炸开,把刚刚郁闷在心里的酸涩全都释放出去,佐久早的眼尾染上一丝极淡的绯色,抬眸看向她,目光沉静又深邃,却像无声探入幽潭的月光,轻易便能触及那些深藏的心事。他的声音低沉而干净,带着一种奇特的清冽感:“我会好好使用的。”

说完,他抬起一只手,解下颈间那条黑色的围巾。接着,从礼盒里取出那条绿色的,仔细地绕在颈间。草地一样的嫩绿色羊毛衬着他身上黄绿色的排球部队服,意外地和谐。

那条换下的黑色围巾,被他动作自然地状似无意的,轻轻搭在了胡桃怀里。

“抱歉,”他的语气没什么波澜,好像做了一件理所应当的事情:“暂时帮我拿一下。”

属于佐久早的气息瞬间包裹上来——清冽的草质香混合着一点干净的皂感,温和却极具存在感地扑面而来。胡桃下意识地屏息,这味道太近了,近得仿佛被他周身的气息轻轻环住。她有一瞬间的恍惚沉迷其中。

正在调整围巾的佐久早微微抬眸扫了一眼胡桃的神色,口罩下面,佐久早垂着眼,指尖正慢条斯理地调整着颈间新围巾的褶皱。他眼睫极轻微地一掀,目光如同无声滑过的风声,精准地掠过胡桃的脸,捕捉她每一丝细微的神情。口罩严实地覆住下半张脸,掩去了那瞬间,忍不住地隐秘的含了一下下唇,松开时留下短暂的濡湿痕迹,齿牙又一次咬住侧腮内部的软肉,无意识的研磨了几下。

好乖啊

胡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