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嗯,那就好。】
结果晚上的绘画练习还没画完,她就感觉脑袋越来越沉,浑身没力气。
一开始以为是太困了,放下绘画板,乖乖躺回床上准备睡觉却越来越冷。
是暖气开太低了吗?胡桃迷迷糊糊地想,
暖气出风口的嗡鸣化作蜂群在颅腔内振翅,嗡嗡地惹人烦,睡得迷迷糊糊很不安稳,听到这样的声音更是烦躁。
奶奶端着水和药推门而入时带进的微小风流让她皱了皱眉头,老花镜链扫过她滚烫的额头:“胡桃?”
迷迷糊糊中她似乎听到有人在叫她,但是眼皮怎么也掀不开,嘴巴也像有一团火在燃烧,烧的口干舌燥:“嗯”
奶奶感觉到不对劲,感觉上手摸了一下额头,才发现这孩子已经开始发起烧来了。
连忙喊着楼下正在看电视的小松原古道,体温计上明晃晃的395度吓了奶奶一跳,这孩子从来没有发过这种高烧。
赶紧催促爷爷去打急救电话,自己则是找出衣服给胡桃穿上。
急救担架的金属栏杆贴着脸颊,医院走廊的消毒水味钻进堵塞的鼻腔。恍惚间似乎能闻到一股熟悉的消毒水味,和今天洗手用的消毒洗手液味道很像佐。
等她从昏昏沉沉的状态中睁开眼,看到的却是头顶上正在点滴的药水。
眼珠有些迟滞地转动,看到了坐在一旁正在打瞌睡的爷爷。
昨晚应该为了自己忙了很久吧,于是她默不作声想要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