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还有个小的医疗包,她再三检查确定没有遗留物品后才走出体育馆。

佐久早圣臣正懒懒散散地靠在门口的柱子上,双手插兜,眼眸低垂看着地上,斜跨的运动背包被他随意地挂在一边肩膀上,正随着他懒散的姿势缓慢下滑,悬挂在肩头边缘的肩带摇摇欲坠,即将掉落下来,她一步一步往前走的心也随着肩带的缓慢下滑而缓缓悬起来。

少年察觉到熟悉的人接近,抬起头的瞬间,肩带彻底滑了下去,缀在肘弯处,口罩下的面容看不清楚,只能看到上挑的眼眸弯了一弯,抬脚上去接住她怀里已经抱不下的东西。

“怎么没叫一年级的一起帮忙?”

“我自己也是可以的。”胡桃犹犹豫豫看向他,悬着的心还在高高挂起,并没有像那根背包带一样顺利落地。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唯独在佐久早面前做不到坦然自如地谈论其他人或者说其他男人。

走在前面的背影坚定又随意,像是一棵桦树。

她吐出一口气,快步追上了他,跟在了他的身侧:“佐久早”

“嗯?”少年的声音在风里显得很温柔,眼神仍旧放在远方的虚空之中。

“你知道的吧?就是我跟影山是幼驯染这件事。”胡桃吞吞吐吐最终还是说出口。

“你没有跟我说过。”他没有回答知道还是不知道,用了一个谁都没预想到的回答。

她咬了咬下唇,伸手拽住了他的衣角,抬头直直地看向他。两个人的脚步都停了下来,佐久早也低眸看着她。

“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跟你说过,但是他是个好孩子,只是有些不会说话,你们马上就会见面了,我能不能跟着去。”说完像是怕被误解,连忙接上下一句:“不是跟进去训练基地,我只是跟去门口,有些东西想给他,可以跟着你一起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