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眼眶的热意和潮湿还是忍不住。

泪水好像就这样在拼命忍住的情况下呛到了鼻子。

“咳咳咳咳咳咳”

“要不你去保健室躺会儿?”老师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她没有抬头,就保持这个姿势向老师鞠了一躬后,转身向着保健室走去。

身后的体育老师吹响了哨子:“快去自主训练!不要围在一边聊天。”

没关系的,你已经活了两辈子了,加起来已经三十多岁的人了,完全可以做到的!

完全可以自己一个人的。

但是不知不觉视线开始模糊,但是她不想擦掉,一旦做了这个动作就好像自己输了一样。

就这样低着头,紧紧盯着完全看不清的,花糊成一片的视线撞到一个人的胸口上,却被胸肌反弹的力道撞到地上,模糊不清的前方,似乎能看到对方似乎伸手想拉住自己,但是不及自己跌倒的速度。

“对,对对对不起!”一张口就是带着浓浓哭腔的哽咽和结巴,明明自己还跌倒在地,运动短裤下暴露的膝盖已经洇出红色的血珠,却毫不在意,始终低着头,躲在地上瑟缩着。

佐久早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移到侧面,蹲下用身体挡在操场聚集过来的视线:“还好吗?能不能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