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悠悠的睫毛尖似乎荡进了毛利寿三郎‘咚咚咚’的胸腔,心底霎时一片柔软。

快到的时候毛利寿三郎准备提前叫醒田中,叫醒人的方式有很多,毛利寿三郎就经常被同伴们捏着鼻子从睡梦中拉起来。

……不,这种方式其实很过分吧。

毛利寿三郎先是轻轻拍了拍田中的肩膀,打着小呼噜的田中把头埋的更下面了,翘起的鼻尖怼到了他的胸上。

毛利寿三郎:……

打网球的身材都不差,更别说毛利寿三郎已经跨到职业网球的赛道,训练也会有专门的教练指导练习,胸肌轮廓清晰,浅浅撑出一片弧度,仔细看甚至能通过白色短袖看到原本的肉色。

红发少年露出求助的眼神,手忙脚乱的想要把田中从自己怀里拉开,鼻息喷到自己胸口的触感对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来说十分折磨。

“醒醒啦,小望?笨蛋?笨蛋学妹!笨蛋小望!”毛利寿三郎声音带上几分急促,红发大猫手足无措的抓住田中的手臂,拉开,下一秒又缠上来。

像被毛线团裹住的猫,露出生无可恋的表情。

田中梦里还躺在超级大抱枕上畅游,就听见了熟悉的声音叫着自己的名字。

迷迷糊糊的视线,倒映出枕的超级舒服的胸肌,还有一摊不明液体。

睡觉会流口水的田中知道自己干了什么的瞬间,清醒了过来。

哈、哈哈,她还以为是什么鹅毛枕呢睡的这么舒服……不,想想办法啊田中!别再回味了!!

田中垂着眼,毛利寿三郎竟然一时没发现田中清澈的杏眼一片灰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