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望喜欢就好。”
菊池茜欲言又止,鹭宫诗织可惜的叹口气。
两人离开的时候,菊池茜感叹道:“笨蛋完全被那男人套住了啊。”
“勉强合格。”鹭宫诗织评价道。
“你是什么打分机器吗?!”菊池茜吐槽的喝了一杯清酒,余韵上来后终于感受到了一丝微醺,“嘛,我也要走了,早稻田还在家等我……”
孤家寡人的鹭宫诗织:“我开车送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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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醉后的早晨还要爬起来上班才是社畜真正的绝望时刻。
不过幸好第二天是周六,而且昨晚喝了醒酒汤。
田中软绵绵的躺在被窝里,关掉了闹钟后又把脑袋埋在旁边男人的怀里,自然的伸手一捞就准备再睡一个回笼觉。
……不对!!谁给我煮的醒酒汤?!
昨晚喝了好几瓶啤酒后就断片,田中狠狠甩了甩脑袋,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震惊的盯着醒来的种岛修二。
“我们不是分手了吗?!!”
刚醒来的种岛修二顶着一头比田中还乱的白毛,几乎是气笑了,笑着‘嗯?’了一声。
收到一封简单的分手短信的种岛修二,为了从美国尽可能短时间内赶回来,选择坐飞机的种岛修二吐了个昏天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