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好奇的问道:“去年你究竟送过多少人巧克力,为什么这么多回礼?”
田中叹了口气后突然锤了一下桌子,鹭宫的橘子皮宫殿轰然倒塌,菊池茜都被吓了一跳。
“我可是捣鼓了好久才做的手工巧克力啊!!从早做到晚!!因为有些人想吃手工的啊,我也只能自己做了吧。”
“……或许有种巧克力叫手工巧克力呢,笨蛋。”
田中的颜色都褪去了,灰白色的田中继续躺倒在地板上的毛绒地毯上,喃喃的念道“啊,那我的青春又算什么呢……”
“算你有力气。”
“想起来了,笨蛋,为什么这几天都躲着幸村和真田?之前不是一直和他们顺路回家的吗?”菊池茜冷不丁的凑在田中耳边说,阴恻恻的看着摊在地上的田中。
田中一惊,咸鱼的翻身背对着菊池茜,有些苦恼的语气闷闷的传来:“总觉得很奇怪……”
田中躺在了菊池茜旁边,看着天花板上的台灯。
那是一个十分平常的晚训,就在前几天。
高三的田中的长相还是身高和两年前都无太大差别,性格也是,无忧无虑是她的人生信条。
每天除了网球训练就是在早稻田的督促下准备升学的事情。
夜晚悄悄到来了,寂静的冬日晚上带着冷肃的凉意,走在前方的少年长的极好,侧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走在后面的是步伐沉稳的真田,眉宇间透出一股刚毅,黑色的发丝整齐的贴在额前。
“阿望,听说你周末准备和迹部出去玩,是吗?”幸村精市眉眼弯弯的问道,语气诡异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