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香克斯把奈奈生拉走的时候回头看了眼他的船副,后者正望着朝阳抽烟,神情难辨悲喜。
他知道贝克曼也喜欢奈奈生,但是抱歉了,作为船长,这次他要独享这份独一无二的珍宝。
任何人都别想从他手里抢走这份宝物。要知道,他毕竟是大海上的——第四位皇帝。
奈奈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没有她在船上的日子里,香克斯单手做起来不方便的事都是谁在帮他呢?这样多的事情,每次她要去找贝克曼推攻略进度的时候都会被香克斯叫过去。她偶尔会怀疑这家伙是不是故意的,但他需要帮忙的事又确乎是琐碎、要紧又必不可少的。
这一天帮香克斯刮完胡子后,奈奈生问出了自己的疑虑。
香克斯立马像放学见到家长的小学生一般开始告状:“他们都不愿意理我!每次都要到实在没办法的时候才会推三阻四地选一个人来应付一下。”他指指自己光洁的下巴,“这里——上次差点被路那个笨蛋一刀分成两半!”
香克斯看上去能就这件事控诉上一天一夜,奈奈生很为自己怀疑过他感到羞愧。
香克斯真可怜。
难怪这次见他胡子拉碴的,原来是根本没办法照顾好自己。
但是说到胡子,那日山洞口香克斯吻她时胡茬扎在脸上的微微刺痛感又叫奈奈生茫然起来。“那、那一天,你为什么要那么做?”奈奈生才想起还有一笔旧账未算。
香克斯漆黑的瞳仁里倒映出她的影子,红透的脸颊、雪一般的肌肤和雾濛濛的勾人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