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克曼拥有被无数人称赞艳羡的大脑,可是在这个问题上,他高智商的大脑无法为他找到任何答案。他甚至早就失去了去赌那万分之一概率的勇气。他头一回觉得自己像个懦夫,每每在她诉说喜欢时往后退。

看着那双盈满情谊的眼睛他总会想到曾有一个夜晚,她也是这样窝在他怀里向另一个男人告白,而他卑劣地假装那个男人吻了她。

如今报应降到了他头上,每当他考虑着回应奈奈生,哪怕只是短暂欢愉,他眼前总会冒出前世她死后那个夜晚。为了给她写出最漂亮的墓碑,他用了一整晚,洒落满屋废纸,同样的语句写到泣血。他硬逼着自己念出那句话——

吾妻奈奈生之墓。

这句咒语从前世来到今生,封锁了他的喉舌,变成裁判提前把他判罚出局。

要是他没有前世的记忆就好了。贝克曼开始这么想。

那样他就可以肆无忌惮,像这船上任何一个其他人一般站在她面前,站在阳光下,对她说:“我好爱你,奈奈生。”

出于某种无法言说的隐秘想法,奈奈生拿着金头神箭射向他时贝克曼没有反抗,放任金色光芒没入他的身体,等回过神来事情已经发展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

奈奈生像梦中一般躺在他身下,眼角沁出几滴泪水,望着他的目光可怜里又含着依赖,两瓣红唇被吻得红肿,泛着水光,身上撕裂的布料将那具胴体半遮半掩,星星点点的红色吻痕暧。昧地浮在雪一般的肌肤上。

快停下来!

心里有个声音这么吼着,然而身体已经先一步压下去,他用灵活的手指勾起她的袅袅情丝,享受着她唇齿间溢出的不可控的嘤咛。贝克曼喜欢奈奈生这样的声音,在这样失控的喊叫声中仿佛她同他一样溺死在了这段无望的爱里。为了听到更多粘腻的、高亢的喊叫,他控制不住地下手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