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香克斯没有前世的记忆就好了。贝克曼时常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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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偶尔会觉得奈奈生是个神经过于大条的孩子。尤其是在浴室,被湿着身体只裹了浴巾的她盘腿抱上来的时候,贝克曼不由庆幸多年的战斗经验让他养成了不动声色的习惯。他托着她的大腿把她往上抱了抱,半湿浴巾覆盖下的绵软压在他胸膛上碾过去,身下的生理反应点了爆。竹一般炸开。
贝克曼额角青筋鼓起,但还是单手抱紧她,让她避开自己的生理反应,又用另一只手温柔地安抚她因恐惧而颤抖的脊背。
他感觉自己像是完全割裂成两半。一半叫嚣着吞没她、噬咬她,让她里里外外都染上他的味道,囿于方寸,无法挣脱。另一半却竭尽所能地安抚她,舍不得她任何一点轻皱的眉头,哪怕是眼角一颗泪珠也想轻柔吻去。
再这么下去他恐怕真的要成为变态了。
看着奈奈生在甲板上陪着香克斯胡闹的时候,某种名为嫉妒的情绪瞬间潮水般把贝克曼淹没。他甚至想笑。都活了35年了,竟然还有机会体会这种他至为不屑的感情。
他点起一支烟,望着海面的眼睛黑得如一汪深潭,任何光亮都无法照进去。
他已经35岁了,在那个跃动着生机的小姑娘面前就如同过早降临的暮色,显得太过格格不入。他听过自家船员私下的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