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着我,仿佛在等一个安慰,等我像曾经一般笑嘻嘻地把他亮闪闪的红发揉得乱糟糟的。
我局促不安地捏了下衣角,香克斯这时望着我笑了下,那股寂寥感烟消云散,他又开始大口喝酒了。
我松了口气。加布瞪着迷糊的醉眼问我:“怎么了?”
“没什么,有点醉了。”
“啊?喝果汁也能醉的吗?”加布把眼睛贴在果汁杯壁上,奇奇怪怪地嘟囔道。
真担心他会一头栽进果汁杯里淹死。
这个已经受了全岛通缉的海贼船仍是大摇大摆地在海岸边开了一整晚宴会,并且在第二天更加大摇大摆地迎着海军的炮火驶出港口。
我站在瞭望台上看着逐渐缩小的尔戈尼金岛,心里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甲板上的同伴们为着即将到来的新冒险欢声笑语,一阵阵海风吹来,带来远处大海咸咸的气息。
我开始爱上甜食。
在我的小阳台上,躺在葡萄藤架子下,抱着厨师大人特制的甜甜糕点边吃边看风景,别提多惬意了。
到了傍晚溜进副船长的工作室,给工作了一下午的他献上一个吻,他会抱着我说:“好甜。”
因为他这句好甜,我每天都忍不住吃甜食,于是不出所料地,有一天——我蛀牙了。
“已经跟你说过很多次不要没有节制地吃甜食了。”贝克曼冷冷地合上我的诊断报告。厨师大人在一旁动也不敢动。我讨好地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