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烫的呼吸洒在颈间,贝克曼把我完全地圈在他怀里。手指隔着布料贴着滚烫的触感,被按着没法收回去。

那天晚上没碰过,怎么这么大!这科学吗?

抱歉,忘了这里是生物学不存在的世界。

“我这次可没用能力控制你!”忽然想起什么,我紧急澄清。

贝克曼摸着我的脑袋长叹了一声,“小傻瓜。”

他粗砺的指尖在我的腰侧打转,微凉的触感酥麻得人全身都软了,以为他要做点什么的时候又停下所有动作,平复了呼吸问:“身上的伤还疼吗?”

这都能停下?

我学着他的样子叹了口气,很忧伤地问:“副船长,你是不是不行?”

“嗯?”

他顿了顿,翻身把我压在床上,一条手臂贴在我背上垫着,手掌拖住脑袋。“奈奈生都这么说了,我当然要证明一下。”

两瓣冰凉的嘴唇压下来,淡淡的香烟味儿弥散在空气里。透过屋顶破掉的木板能凝望到无限辽阔的夜空,在星海里我念着他的名字,于彼此相依的唇齿间。阵阵凉风拂来,贝克曼放柔了动作。

“奈奈生。”他轻轻摸着我的脸颊,也叫我的名字。

“我果然还是喜欢你,就算……”我笑了笑。

就算你是游戏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