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来教你!”耶索普拍着胸脯向我保证。
“打猎吗?我也要去!”香克斯把酒瓶往柜台一扔,帽子戴好,扬起笑脸。
“头儿你昨晚不是说不想去吗?”路咬下一口随身携带的带骨肉,问香克斯。
“欸——?”香克斯傻傻地摸摸草帽,“有吗?那现在想去了!”
“头儿真是个白痴。”路毫不客气地说。
“不知道贝克曼去哪里了,他可是很棒的猎手……”耶索普很遗憾地长叹一口气,“没办法,那就我们一起去吧。奈奈生,你用我这把猎。枪,我在路上跟你讲一下需要注意的地方。”
“好。”
我站起来跟着他往外走,头上陡然盖上一顶帽子,伸手去摸——似乎是香克斯的草帽。我扭头去看,香克斯露出闪得人眼疼的笑容。
“我会和草帽一起保护奈奈生的!”
我无奈地笑了下,略微犹豫后把草帽拿下来还给了香克斯。“谢谢,不过既然是很重要的东西,香克斯还是自己好好保管吧。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我也很喜欢香克斯,但不是那种喜欢。我觉得自己不能再给他希望。
香克斯那么自由豁达,他自己会想明白的。
“你们怎么还不走?”迈出门框的耶索普催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