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鸣声上一刻还在耳边,这一刻,竟已是遍寻不见。

这座外表美得如梦似幻的山,里面究竟还埋伏着多少可怖的传说呢?

香克斯从船舱走出来,手里把玩着他的宝贝草帽。轻柔的海风里明朗又快活地对我一笑,走近来问:“奈奈生,今天还有什么不舒服吗?”

“好得很。下午打赢了你,明天就能做船长。”

香克斯哈哈大笑,把帽子戴回脑袋上,草帽下散出来的红发总像红宝石似地发着光。“那奈奈生可要努力了。”他顺着我的目光也看向云雾里越来越小的山脉,眼中闪烁着莫名的情绪,良久,轻声地问:“奈奈生,还想要接着去冒险吗?”

我奇怪地看向他。“当然要。”

“下一个岛要是更危险呢?”

我踮起脚老成地拍拍香克斯的肩膀,笑着说:“好了,说了会保护你的。别害怕。”在他明白过来前我一阵风似地溜进船舱里。

笨蛋香克斯。

雷德佛斯号很快进入了夏季气候的海域。只是一个晃眼,毒辣辣的大日头就吊在了头顶。我把外套脱了,只穿着件淡紫色小吊带和一条牛仔热裤来回跑,仍是热得呼哧哧地喘。这时候真是无比怀念现代科技——至少是怀念救人命的空调。

去餐厅端了碗冰沙,大口大口把冰块往嘴里扔,好容易是重新在太阳手里抢回了脑子。看到贝克曼走进餐厅,我问他:“见到耶索普了吗?”

“应该是在甲板下的小酒吧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