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香克斯闹了一会儿,精神已经好多了,但身体仍是疲累的,我听话地躺下去,纠结了一下,还是问香克斯:“贝克曼呢?他不在吗?”他不知道我醒了吗?怎么不来看我?心里有丝丝缕缕的委屈。
香克斯替我掖好背角,拍了拍我的脑袋,隐约听见一声叹息:“你先睡,等睡醒了,就能看到他了。”
再次醒来身边却是加布力尔,我失望地叹了口气。加布瞥了我一眼,气得头上呆毛炸起来,把贝雷帽往我床上一扔,凶凶地问我:“你那是什么表情!”
年纪不大,脾气却不小。我赶忙告饶,他哼了一声,给我倒了杯温水递过来,我谢过之后接住猛灌了几口,再度活了过来。人身体的百分之七十都是水,水能续命诚不欺我。
“亚尔维斯呢?他已经好了吗?”我喝完水把杯子放到床头柜上问加布。
“他啊,早就活蹦乱跳了,今早上还要和马里恩比试呢,不用管他!”说完自己在那儿捣鼓着手里的枪,不理我了。
忍了几下没忍住,我又小心地问:“那副船长呢?”
加布一副“就知道你迟早会问的样子”凑过来小声说:“放心吧,副船长好好的。你昏倒之后他把你交到医生手里就进山去给你找灯笼花了。你没看到当时副船长的表情——沉得要杀人一样,没人敢靠近。”
“他还在山里?”我惊呼。
“没有。老大提前带回了另一朵,给你服下后就往山上发了信号。我刚才好像听到说副船长已经回来了,现在应该在医生那里处理伤口吧。你马上就能看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