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一颗很可爱的鹅卵石,我把手放进溪水里往底床探着去摸,凉凉的溪水丝绸般划过手臂,耳朵里听着叮咚的舒缓水声,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自然,总是在它恬淡怡然的美丽外表下埋着暗流涌动的杀机。
甚至等到这一切在电光火石间结束的时候身体才跟上意识捏住手腕伤口上的血管,防止毒素扩散,而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已经缩进水里游远了。
脑子里响起女巫当时的话——“它们族群记仇,要惹了它们,甩都甩不掉。”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那只死在我手上的红蛇同伴不知是什么时候跟上了我,又在鹅卵石下埋伏了多久,只等着向我冤冤相报呢。
“奈奈生,怎么了?”蛇跳回水里的声音惊动了贝克曼,听到他站起身在往这边走。
“没事儿!”我大声道:“不用过来,只是衣服上一个配饰掉水里了。不要它了。”
贝克曼没有再动。“有事情就叫我——”
这样蹩脚的理由平日里绝对骗不过他,他一定是很累很累,累得不太能思考了。
我冷静地附在伤口上把毒血吸出来,在系统里买了一颗缓解毒素的药丸吞下去。系统里没有那些神奇的解百毒的药,只有这种能推迟毒发的辅助性药丸,但这时候能让我撑着不倒下已是万幸了。
我恼恨自己的不小心,虽然非我所愿,却犯了这样不该犯的错,又一次至自己于险境。而解毒的花,现在只有贝克曼手上那一朵。还有亚尔维斯在等它救命。他比我这个玩家更需要它。
我撕下一截衣摆裹住手腕处的伤,神色如常地走回去。贝克曼敏锐地看到了我缠起的手腕,拧着眉头问:“怎么了?”
我对他笑了下,避开他的眼睛说:“不小心给石头楞划了下,一点小伤,不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