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加布疑惑地看着我,“你说什么?宿舍不是打扫得很好吗?”

很可能是香克斯帮我整理好了,我松了口气,把加布让进来。“甲板什么时候打扫完的?那么大的甲板我以为你要扫到晚上了。”

“现在已经是晚上了。不过下午不是捞上条海王类吗?弄得甲板到处是水,大家就一起收拾了。”加布把手上的盘子放到桌子上,像捡了什么便宜似地笑着,完全忘了眼前这位就是害他遭了无妄之灾的罪魁祸首。他本来是不必打扫甲板的。

他又想到了什么,向我问道:“我们宿舍床下的书箱也是奈奈生整理的吗?”我点点头。

他哈哈大笑,边笑边说:“为了你究竟有没有翻看这些书这回事,马里恩他们一整晚都食不下咽!哈哈哈!奈奈生你到底看没看?”

我严肃地说:“只翻了几页。说实话,文学价值是比较低的。”

“这些书要什么文学价值?”加布不以为意,“你快吃饭吧。晚饭时你没来,副船长怕你饿着,特意让我留了给你送上来。刚热过——怎么了?”

本已经拿起筷子的手在听到副船长三个字时又放下来,一下没了胃口。

这算什么?又忽冷忽热?说我是雏鸟情节,他是真把自己当成护着我的大鸟了吗?谁稀罕鸟了!我拿着丘比特之弓对外面的天上随便一射,要多少鸟都有了,吃都吃不完。

“怎么这么不开心?”加布戳戳我。我哼了一声,闷着生气。

加布耐心地问我:“到底怎么了?”

我想了想,反问他:“加布,你要是喜欢一个人,结果对方觉得你只是雏鸟情节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