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己人反戈一击的敌人被打了个搓手不及,红发海贼团乘胜追击,三两下把敌人捆成一团扔进海里。一场战斗很快就结束了。甚至都没让贝克曼动手。至于香克斯,他还躺在宿醉的床上。

从老鼠事件之后就和我关系好起来的加布力尔快速冲到我面前,连比带划地问我这是什么能力。他们之前虽然知道我是个果实能力者,但也是第一回见我用。

好奇的同伴们都聚过来。我一笑,问加布:“想知道吗?”加布点点头,还带着稚气的脸上一派令我略有不忍的天然的纯真。

手上金色的光芒亮起,一支金箭出现,弯弓搭箭——趁加布不注意射向他。所谓实践出真知,再多解释也比不上让他亲身感受一下。这是一位无证上岗的教师的肺腑之言。

加布力尔眼神空了一下,随后直勾勾地望向我,又猝不及防地一把抱住了我。我被他吓了一跳,赶忙叫道:“放手!”他听话地放开手,单膝跪地,一个标准的骑士礼节,“听凭您的吩咐,公主大人。”

不知道加布是什么感受,我反正是尴尬得脚趾快抓出一座玛丽乔亚了。

围观的人哄然笑作一团,我作势要拿箭去射他们,把人吓得一哄而散。人都散了,我对面前满脸赤诚狂热的加布力尔犯了难。

一共只有三分钟,忍一会儿吧……

“让他去刷甲板吧。”咬着烟路过的贝克曼淡淡地说,眼神冷冷地扫向加布。我疑心可怜的加布大概是不小心得罪了他,不想遭池鱼之殃,不敢给他求情,乖乖答应下来。

加布清醒过来后同我闹脾气,觉得我一不仗义,二不仗义。我可怜地拽住他的衣袖,哭道:“不!加布,你听我狡辩!”

加布咬牙道:“好,听你狡辩!”

我眨眨眼,嗯……似乎没什么好狡辩的?